仿佛不变的每一天,却流逝着不同的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每天的长度也不一样。年轻人的腕表上,指针“哒——哒——”地细数着每一秒,而随着年龄的增加,指针也悄然加快了转动的速度,到某一天再也听不见那指针转动发出的清脆响声,而年迈之人手表上的指针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驰着,带着不知死亡何时来临的焦虑,带着对于年轻时代的怀念,老人的时间总是比年轻人要快上几倍。我很喜欢这种浪漫的说法,这种朦胧的手法来自森见登美彦的《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虽然之前也有科学研究表明,随着人生在世时间长度的增长,体感的时间流逝速度确实会有些许变快。但就算没有这样的科学证明,我依然很喜欢那种说法,正如青春的长夜漫漫,却又容易逝去,让人唏嘘感叹“黎明降至,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
  大学时代这个学生时代的最后阶段,现如今的我是如何度过的呢?森见登美彦的另一部作品《四叠半神话大系》中的形容恰如其分,我的床甚至还不到四叠半,相比房间更像是大一些的壳,但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私人空间,我也很喜欢这个小空间。当我缩在自己的壳里时,偶尔“什么都没做”的罪恶感也会途经此地,“想要做些什么”的焦虑感便会从一旁钻出来,喧哗着、鼓动着,让我的内心燥热起来。于是我便拿起课本研读起来,当研读到了一定的时候,公式仿佛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在厚厚的书页中东躲西藏,刚刚牵回一匹,又有一匹从手中摆脱,扬长而去,本不那么枯燥的内容也变得烦乱了起来,我便合上它。摆弄着手机,思考着各种各样的没有什么营养的问题,这样的时间占了总时间的大约三分之一,我便这样躲在我的壳里、躲在罪恶感来临的间隙里,一事无成却不至于过于内疚。处于对那种罪恶感的突然造访的担心,我理所当然地失去了玩游戏这样需要沉浸式体验的活动的兴致。如果任由我的性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大概到最后就会落得什么也做不到的下场。博客的文章上次更新也是许久之前,这其中“担心写不好文章”的因素和“懒得写文章”的因素大概是七三开。每当我打算写一篇文章,我便觉得我有写好它的义务——至少要让自己看的下去。我有这样小小的“洁癖”,或许还不到称作“癖”的程度,如果时间允许总会想要做到自己的最好,而在考试时间来不及的时候也会乱写一通试图来搪塞改卷人。我不讨厌这样的自己,我的个性没有处于两个极端,却又不能说不偏不倚地落于中庸地带,正因此我不是特殊的,却也不是普通的。
  火星通行证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