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麦田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中间可以拾起一株麦穗,我们看看谁能找到最大的麦穗。” 他接着说 “当然,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选定了,之后即便遇到更大的麦穗,也不能再采摘;而且你们也不能回头去采摘那些已经错过的大麦穗。”

  好久不见。时隔两个月,我终于再度有敲下一篇文章的心情。前阵子忙于准备各科期末考试,就结果而言是不用过多地担心了。加上之前阿里云云翼计划的变故,博客经历了一次迁移,导致部分页面无法正常显示...(懒于维修)巧合般的,许多订单续订的到期时间也在六月,总而言之,真是多事的一个月!
  前段时间各高校的夏令营也陆续开营,今年应该会一部分维持去年线上的形式,所以可以预想的是会有许多海投的同学,但受限于入营名额有限,大概竞争的激烈程度相比往年不减。为了记录这段经历,我打算在这篇文章中持续更新当前的进度。
  考完了本科的最后一场试,我的大学生活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走流程罢了。很巧,仿佛离别也看上了六月,正值一年高考季。而我距离三年前那个失落的夜晚,已经又过了三年,现在那个我依然在那里失意徘徊吗,或许也已经换作了别的姓名。虽然之后的生活,并不与当时所设想的一致,但我度过了至少称得上是“不无聊”的三年。这三年间,一个决定让我从浙江一隅的小城市来到2500公里外的哈尔滨,与形形色色的人不期而遇,当中大部分都是过客,但也有令人印象深刻的身影,从他们当中,我得以再度认识自己。这三年间,奔赴国内外旅游&比赛的时光占据了记忆的大半边。剩下的大多数时间里,我也正在做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尽管效率低下,尽管并不出色。从校赛篇的集训到疫情篇的steam社交,minecraft服务器里的不辞而别的Alch,再到后来的复读篇,到目前为止,我从未是孤单一人,大概这是三年前的自己所最为不敢想象的。三年里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从上街募捐、上台竞选、到有自己的门户网站,又或是在区域赛没有拿到金牌、还是没有拿到专业第一、东方没有打出LNN,各种各样的遗憾也好,我的大学生活像是在奶油蛋糕上写意地撒上几颗话梅,光滑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坑坑洼洼。三年里玩了许多的游戏,而现实则是是当中最久的一个,尽管依然不能算是王牌机师,但也至少不会为打不出某个“最好”的结局而后悔,毕竟人生的道路依然还很长。


2022-01-25更新

  距离推免结束已经过了四个月,而我漫长的假期在那之前就已经开始了。7月开始,我陷入了一种无名的恐慌,以及处在未知的环境当中的无所适从,每天起床之后做的是从新发布的通知当中搜索有用的信息,有相应的信息bot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从同学口中得知,专业知识纵使想要复习却也无从下手,于是便每天在这样的徒劳当中消磨时光,那是假期的伊始,也是一切悲剧的开端。
  直到七月份的尾巴,某件事打破了这沉闷的循环。第一场面试开始了。
  面的学校是四川大学,在那之前有宣讲会之类的,当然能够有宣讲会的学校很多,我也尽可能都参加了,实际上作用并不是很大,虽然会有很多老师的联系方式和研究方向之类,有用的信息,但是因为我的意向并不是很明确,所以实际上反倒会因为信息太多来不及记录。而有着明确报考意向的同学就在我之前联系到了意向导师,其中科大是导师决定制,但因为我之前投给其他学校的几封邮件,都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所以最终我也畏手畏脚地没有迈出第一步。等到预推免的时候,大部分老师都已经满额了,有一点遗憾吧。而另一边的国科大虽然过了审核,但后面打电话和我说我填报的方向没有名额了= =,同时还是线下面试...疫情期间出一趟省真不容易,所以我给拒绝了。另一边是浙大和上交我也都有关注,被上交无情地拒绝了两次,浙大卡入营条件了,最终也没去成。不过这两所并不算遗憾,因为我在本专业并没有什么出彩的经历或是成绩什么的,被刷也是预料之中。
  于是我又浪费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第42回:处处碰壁成日经,摆烂天王终现形。
  预推免前的几周,大部分学校的夏令营都已经到了尾声,一部分同学已经拿到了不少的offer,此时的我经历了几场面试之后,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些面试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项目从来都是问你项目经历,而疏于考察专业知识。多年的acm经验,让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预测,而我接下来的行动都将基于这个假设进行,那就是大多数情况下专业课根本不会被考察,而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复习,收益微乎其微(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于是我索性放弃了专业知识的准备,预推免投递的学校也少了很多,内心的情感已经从恐慌变成了无力,在我后来的几场面试当中,虽然预推免要比夏令营更为严格一些(夏令营大多是自我介绍,然后老师提几个问题),会有抽题之类的环节,但是题目大多很简单,而且并不要求给出准确的答案,比如我被问到的有,“同步电机和异步电机的区别”,“转矩系数是什么”,“桥式整流的原理”之类的。这些问题只要有一点印象就可以回答上来,所以不成什么问题。当然也碰到了很无语的题目,比如“习近平在六十周年大会上如何评价1840年鸦片战争”(这窝怎么知道!)当然后面老师大概也看出来了我内心的懵逼,说多多少少说一点(º﹃º )但是就算面试很糟,最后竟然也拿到了录取资格,顺位还挺靠前...所以预推免其实机会还是有很多的,但我已经被夏令营磨去了许多尝试的勇气,这也是一点遗憾。
  最终填报系统的前一天,某所学校的结果迟迟不愿发布,事前联系的老师打电话问我的意向,如果我愿意填报就会录取一类的,但是毕竟口说无凭,第二天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不是以公告而是私下通知的形式多多少少让人有些不安心。彼时我拿到的offer数量也不多,虽然有地理位置比较好的92,但都是没有提前联系老师...(摆烂的后果)虽然当晚就有别的学校的研究生来向我推销导师之类的,但我始终对前一所学校耿耿于怀,一是老师的缘故,二则是离湖北更近,和她见面也更方便。
  于是第二天,我被这所学校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