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前的你是否也会有怅然若失的时候,是否也会莫名其妙地陷入彷徨,如果你也有以上症状,那么我们便是同“病”相怜了。但是不用过于担心,这不过是和伤风感冒一样的大众病罢了,说不定第二天便会雨过天晴,那朵忧郁的乌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者说,这是一种青春期才有的病?又或者,都是“饱暖思淫欲”,闲出来的病?但无论是哪种,我都相信事出必有因,那么这种体验也一定不会是空穴来风。虽然有很多时候我们饱受被主观意识蒙骗之苦,亲眼所见也非真相,但至少在这件事上,我相信原因千真万确地存在着。

我的忧郁

  我想我的忧郁有相当的一部分来自对环境的苛求与所处环境之间的矛盾。诸如室友产生的噪音,或是邻床下床时剧烈晃动的床帘(这会增加我对床帘牢固性的担心,从而增加不安感),再者如对他们人品的不满,这些焦虑的碎片汇聚成了一朵大大的乌云,笼罩在我的上空。如果这样的问题仅仅存在在一小部分人身上,那么去解决是明智的选择,而如果存在问题的人是寝室的大多数,那么就只能捂好自己的耳朵并且在暗地里咒骂那些人道德与素质的缺失了。再或者,可以选择租出去住或者泡在自习室,虽然都会给自己增加额外的负担,但相比于和愚者争论,明哲保身更符合“节能主义”的价值观。在疫情时代的现在,前者行不通,自习室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好运”设计

-I-

  如果室友变得知书达理,懂得了宁静带给人的愉悦,我是否便能够摆脱压在头上的那朵乌云呢?当然如果有一天发生了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外星人或是其他的什么,让他们变了一个人似的关注自己在做的事情而不是通过声带与电子设备发出恼人的声音,我会感谢神(或是外星人)的这一恩赐,能够在我大学的最后一年半时光里赐给我在前两年当中鲜有的宁静,与真真正正的比较私人的空间。为此让我每顿餐前向他们祷告我也会欣然接受。

-II-

  通过前面的“降神”,焦虑已经被解决了一大部分,剩下的焦虑则来自对前途的迷茫,以及更深层次的思考。最近几天,我又重拾旧业在作业帮做了几天的线上兼职,或许是双十一的消费令我有些内疚,想要利用自己的时间来挣一些钱,一方面是有成就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抵消内疚感。最近频频在贴吧之类的地方看见“破防”这个词,有的人会被自己父母的言语所震撼,而对我来说,这种感觉也并不陌生。当自己做着时薪十几元的兼职,明白挣钱的不易,又有时间的宝贵(工作面前还有人敢说“寸金难买寸光阴”吗),更本质一些,做不喜欢的工作本就是将生命换作金钱的仪式罢了,如果真的存在共产主义的那一天,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我一定会羡慕出生在那个时代的人们的。除此之外的工作本就是资本主义的一部分,劳动者自然是被压榨的对象。更加具体一些,领着十几元的时薪,做着乙方的工作,能够接受的大概也只有学生与穷困潦倒之流了。因此在做了大约两周之后(不到一点),我再次放弃了这份兼职。父母在给我的消费方面从不含糊,但是在自己的生活当中极尽节俭,因此就算是他们给我自由使用的钱,当我给自己买了东西时,依然会怀着一些愧疚感。当我和室友说起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觉得难以理解,因为他的母亲对待自己没有我的母亲对待自己那样“狠心”,而受我母亲的影响,我对于自己的事情也会比对待其他人更严格,有的时候则偏向“严厉”。虽然这样做对我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但是因此我在安慰其他人这件事上总是做不好,因为我安慰自己的话在别人听起来反倒像是一种训斥。

-III-

  如果能够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或许还不够一些,如果能过上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羡慕的生活,我对那位大神一定感恩戴德,他的无言无语,药到病除,一出手便帮我祓除了那朵巨大乌云,让阳光能降落在我的身上。在这之后,便到了忧国忧民的程度,印度8元一天的敲石头妇女,死于各种事故的人们,无休止的战乱与斗争,虽然我自知自己是个没有足够普渡众生的慈悲心肠的普通人,但看到死亡与绝望,依然会感到闷闷的难受,大概也会觉得寂寞吧,死后的世界比死亡更可怕,更让人发狂。倘若这一切都能得到拯救,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大家都合并成为了一个共同的意识,那么便解决了人与人之间的问题,但这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